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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张】张同学下乡记(1)

土味乡村爱情文

一个画手太饿了只好自己动手的产物

不要对一个画手的文笔有啥期待

反正我能写通顺就不错了。

大家看个乐吧

CP应该是就是什么韩张啊双花啊林方啊……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吧







一、精贵的城里人

张新杰在大巴上颠了两个小时,被听不太懂的地方话轰炸了两个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他背着一个登山包,手里还拎着一个拉杆箱,站在尘土飞扬的客运站,抬手看了看手表。

——下午两点二十分,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张新杰在心理默默地给来接他的人贴上了“不守时”的标签。

张新杰心里的打分系统正在疯狂运作,一辆蓝色铁皮农用三轮车停在了他面前,驾驶座上的人皮肤黝黑,头发根根立起,嘴角向下抠着,让张新杰想到了西游记里那两个看守南天门的神仙。副驾驶坐着一个扎辫子的小青年,乍暖还寒天气穿着一件无袖上衣脚上踩着一双凉拖,十分不怕冷的样子。

“喂,你是小张老师不?”副驾驶座上的小青年伸头问他

张新杰对小张老师这个称呼有些陌生,反应了一下才说:“是,我是张新杰。”

“对对就找你,”那青年跳下了副驾驶,热情地抢过张新杰手里的拉杆箱,就往农用车的车斗里放,“背包也拿下来背了一路怪沉的吧”

张新杰探头看了一眼农用车的车斗,发现上面还放着几袋化肥,顿时洁癖发作,说:“不,不用了,这个背包我自己拿着就好”

青年也不客气,自顾自就跳上了车斗:“你做前面吧,后面太颠,你坐不惯。”

张新杰点头道谢,正要爬上副驾驶,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请问你们是?”

“哦哦我是张佳乐,开车的那个是韩文清,我们是来接你下去的。”见张新杰还有迟疑,张佳乐疑惑地问:“我没骗你,老韩昨天不是给你发照片来着,你没认出来?”

这是驾驶座上的人也转过头来盯着张新杰,张新杰盯着那黝黑威严的面孔,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收到阿宝色土味青年自拍照,两相比对,终于反应过来……

美颜镜头害死人啊!

这到底是P白了多少个色号。

张新杰爬上车,瞄了一眼有不少划痕的座位,没太多灰尘,才慢慢地坐下,然后略带尴尬地对驾驶座上的人说道:“韩…………村长,您好。”

韩文清点点头,也不回应他的问候,只是说:“等会路上颠,你还是把包放后面去”

张新杰连忙说不用不用我抱着就好

韩文清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随便你。”说完就开动了拖拉机,突突突地向村里开去。

张新杰一边随着道路的颠婆上下起伏,一边不着边际地想:刚才韩文清那句随便你,是不是有点不满的意思。

 


车子在乡村土路上颠了一个小时,停在了一个小卖部门口,张新杰在强烈的日照和晕车的双重夹击下脸色发白一脸要吐不吐的样子,在半道上他就受不了了,把背包扔到了后面车斗里。

张佳乐跑过来关切地扶着他,问道:“小张老师小张老师,你要不要喝点水”

张新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一个石凳上,这一路颠簸仿佛把他的洁癖都颠跑了。他正难受着,眼前出现一瓶矿泉水。抬头一看,韩文清正拿着水站在树影下。

“你喝点水,能舒服点。”韩文清的语气硬邦邦的,见张新杰没接过水,他又补充道:“农夫山泉,品牌的,知道你们城里人讲究。”

“我不……”张新杰知道在对方心里自己已经是一个娇气且破毛病贼多的城里人了,想解释两句又觉得自己一路上的表现的确也充分诠释了这点,解释也是白搭,就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接过水道了声谢

张新杰喝完了半瓶水,缓过劲,看了看周围,张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韩文清坐在一边玩手机,见他抬头,韩文清过来问他:“能不能走”

张新杰点点头,问他:“去放行李?”

韩文清嗯了一声,指了指前方大约500米一个竖着国旗的地方,看起来是个学校:“就那。”说着老韩就去车斗里取张新杰的行李,右手麻利地把背包甩在肩上,左手把行李箱提溜起来就往学校走去。

张新杰紧跟在后面,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把行李箱抢过来。

韩文清闪过身,说:“你歇着吧,不难受了?”

张新杰觉得这种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抢箱子的画面有点尴尬,看老韩态度很坚决,只好说:“那……麻烦你了。”走了两步,他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跟韩文清说:“你把箱子拖着呗,一直拎着怪累的。”

韩文清看也没看他,说:“咱们这路不好,你这箱子看来精贵,别给划了。”

张新杰被噎了个正着,心想:这村长算是彻底瞧不起我了。

 


张新杰住在乡小学的教师宿舍,今天是周六,学校没什么人,大门紧锁。韩文清用劲摇了摇大铁门,冲里面喊:“林敬言,林敬言!”不多时从楼里跑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人,笑眯眯的,衣服都不新了但是洗得很干净,挺斯文的样子。

那人把铁门代开,对张新杰笑笑:“你是张老师吧,你好你好,等你好久啦”

张新杰也冲他微微笑:“你好”

“我叫林敬言,也是这边学校的老师,你叫我老林就好。”

“我叫张新杰,你叫我新杰就好,以后请多关照。”张新杰一板一眼地

林敬言看起来是真的挺高兴,热情地拉着张新杰:“带你看看宿舍,昨天老韩带着人来打扫的。”

张新杰闻言有点惊讶回头看了下韩文清,却发现韩文清也在看他。

虽然韩文清没说话,但是张新杰直觉他在腹诽自己虚伪。

张新杰的宿舍在教学楼后面的一排平房里,隔壁就是林敬言的,条件比张新杰想象中好很多。张新杰想过自己大概会在教室里打地铺,或者找几个桌子拼一个成个简易的床,但事实上,这个房间很敞亮,虽然是水泥地,但是没有什么灰尘,连窗户都擦得很干净。家具看样式是老东西了,重新刷过漆,床上还放着枕头被褥,都是新的,书桌上甚至还放着一束花。

林敬言在旁边说:“怎么样,还行吗?”

张新杰也很老实:“挺好的,很干净”

林敬言很开心,说:“都是老韩的功劳,这桌子柜子都是他自己刷的,说原来的太旧了,得给人留个好印象。”

听到表扬的韩文清看起来也不太高兴,细不可闻地哼了一声,走过来把张新杰的背包甩在桌子上。

张新杰感觉韩文清有点得意,很诚恳地说了句:“谢谢韩村长。”

韩文清清了清嗓子,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跟张新杰说:“你先收房间,晚上我接你吃饭,其他的问老林。”说完,就走出房间。

走了两步韩文清又倒回来:“内什么,别叫我村长,听起来太别扭了,叫老韩就成。”

张新杰试了试,觉得喊不出口,先说了一声好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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